闫玉娇轻声:“前一个严淞,后一个袁望淳,袁望淳不比袁望淳好糊弄,你别引火烧身。”
南羌笑眯眯看着闫玉娇:“你是担心我?”
“我是怕你殃及鱼池,连累了我。”
闫玉娇声音清淡,手里捧着热茶,南羌将茶一口闷进肚子。
茶盏放在桌面上:“严淞投毒之仇,我替你报。这几日你就好好歇歇,豫王和京中那些官员要好的,这近半年来跟谁走的最密切,你替我打探清楚。”
南羌起身离去时,闫玉娇看着那尚存温热的茶杯。
南羌回到院子,怀清眼神突然明亮。
怀清围着南羌打转:“你不是被密谍司的人抓走了吗?”
南羌坐进凉亭:“是抓走了,昨晚偷回来的密函给了袁望淳才算把袁望淳唬住。”
“你把密函给他了?那你应该没有告诉他你看过里面的东西吧?”
“说了。”
“他要是知道你知道密函里面的东西,还会留着你的命?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,还是吃酒吃糊涂,睡美人睡傻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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