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玉娇等严淞走后,不着痕迹打量一眼南羌面色。
南羌对着闫玉娇露齿一笑,怀清尽收眼底。
天蒙蒙亮时,怀清揣着一袋银两。
南羌自称赌场鬼见愁,怀清简直是鬼见愁还愁,一夜下来,盘盘皆赢,南羌使出吃奶的本事还是输。
怀清打着哈欠,看着百腾阁飘来的烟雾,南羌手伸了伸。
“这火烧得还真够大。”
南羌顺眼望去:“这百腾阁一年的收成,怕就是被这把火给烧咯,可怪可怜的。”
百腾阁阁内,离渊站在屏风前,握着玉佩的手青筋暴起。
“阁主,火势太猛,属下们抢救时已经来不及,大部分的财宝私物等已经被烧没了,大火连到隔壁的账房,还有一些账本……也没抢出来……”
“连一场火都扑灭不了,要你们有何用。”离渊声音冷幽。
其余三人看着花奴,花奴面色惨白,胸口的伤疤还渗血鲜血。
其中一个黑衣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,低头弯腰递了上前:
“先前属下看到鬼鬼祟祟的人影偷潜进来,属下还没来得及追上去,金库就失火了,属下在金库门前捡到这一块玉佩。”
花奴面色惨白,垂着头:“这玉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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