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午时,南羌刚起床,严淞就敲门进来。
白芷看见严淞,眼眸一缩,随后故作镇定的将人请进屋。
“严大人,稀客呀,今天刮的是什么风把您吹进来了。”
怀清坐在凉亭里倒着茶,捋了捋一缕额头前的青丝。
“路过,进来讨一口茶喝。”
“来来来,我这刚好沏好一壶上好的龙井。”
坐在栏杆上:“臭道士泡的茶有什么好喝的,还不如喝上两壶酒痛快。”
“哪有人一大早就喝酒的。”怀清瞟了一眼南羌,转过头看着严淞板着一副脸。
“不喝?”
“喝。”
“贫道看大人印堂发黑像是有大事不妙啊!”
南羌抖着二郎腿在一边揶揄:“可不是大事不妙,昨晚密谍司遭了贼,如今还没有找到贼人。”
南羌也不看严淞那臭烘烘的面色,转过头去对怀清笑道:“说不定他今日来就是找你算一卦,让你给他开开运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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