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把头侧过另外一边继续酣睡,南羌挑了挑眉头:“可惜了这么肥的烤鸡只能我一个人吃了。”
白芷吧唧着嘴,突然来了神:“烤鸡,烤鸡在哪。”
南羌起身,大步离去:“在梦里。”
白芷擦了擦嘴边哈喇子,自从道长不在,她家小姐脾气变化无常。
白芷抱着凳子进了屋里,打着哈欠,无心问了一句:“有道长的消息吗?”
南羌脱去外衣,白芷看南羌面色,就知道没有。
“依奴婢看,道长十有八九是逃了。有谁能忍受得了每天打打杀杀的,睡个觉都不安稳。”
白芷碰上南羌目光,舔了舔下下唇:“奴婢这就去烧一壶热水给小姐洗漱洗漱。”
南羌看白芷一溜烟的跑了出去,心里莫名烦躁。
衣架子上还挂着怀清画的辟邪符,南羌伸手摸了摸。
“走了也好。”南羌扬了扬眉:“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太他娘不仗义了!”
南羌坐在榻上,想着怎么才能进密谍司密案库。
次日早晨,鸡啼声,天边更泛鱼肚白,大门就传来敲门声。
白芷披着一件外衣,半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走出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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