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年幼,不敢拿着这东西去典当,怕招惹是非,引来杀身之祸。
为保住性命,辗转到了这醉香楼,在先前花魁身边跟着。
闫玉娇面色和缓:“现在的日子,锦衣玉食,金银珠宝要什么没有。总比去当穷人家的妻子,富人家的妾,好得多。”
南羌抖了抖小脚:“都说红颜薄命,你身世坎坷,那教坊司的阮珠也是由一个官家小姐,变成卖艺官妓。要是小爷有钱,就将醉香楼和教坊司买下,让你们直接当老鸨,一天到晚,坐着收钱多快活。”
闫玉娇面上笑了笑,剪灯芯的剪刀歪了,险些把蜡烛剪灭。
“教坊司是朝廷流放罪臣女眷的地,一旦进了那地方,刻了奴印,即便是有银子也逃不出来了。”
窗外忽而下起淅淅沥沥的雨,南羌半哼着小曲,片刻,南羌道:“来了。”
闫玉娇转过身,还不明白南羌这话的意思,闫玉娇就看见南羌从窗外跳了出去。
闫玉娇手里拿着蜡烛,看着菱花镜前的自己,捋了捋衣衫,从新把蜡烛点燃。
屋顶上雨水击打瓦砾的淅沥流水声,脚步声。
闫玉娇坐在茶几上泡了一壶茶,慢慢细饮,等屋檐完全没了动静,半盏茶功夫,南羌浑身湿哒哒的在窗外跳了进来。
闫玉娇面色惊诧片刻,倏尔成了受惊之鸟的模样。
“有没有干净的衣裳?”
闫玉娇愣了片刻,让门外丫鬟去找了找了一套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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