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映月只是看了一眼跟前女子,腰杆挺得笔直,眼里不屑瞥过别处。
“穿的这么招摇像织五彩鸡一样,知道的尊称一声公主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馆子唱戏的。”赵映月面色总算是有了一丝不平常的面子。
鄙夷不屑,与一较高下的风头劲。
赵姣月怒的眉梢后扬,咬着一口白牙,片刻,赵姣月微微屈身,低头顺眉:
“妹妹见过姐姐。”
怀清杵在原地,把金娇玉贵的公主说成是馆子里唱戏的,普天之下,怕是只有赵映月敢说。
“妹妹听说今日大内侍卫搜查小贼,到了姐姐的懿德宫,被姐姐给赶了出来,刚刚妹妹在母后那请安,母后还为此时动怒了。”
赵映月眼皮子动了一下,看着赵映月,嘴皮子轻轻盍动。
“每日晨昏定省的跑出请安,就为听本宫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,也只有你这种心气小的才当回事。”
赵映月丝毫不给赵姣月面子,赵姣月似也习以为常,面色暗怒,却不敢有声音。
姣月公主走近赵姣月身边,对着赵姣月身边太监轻轻唤了一声:“抬起头来。”
赵姣月板着身子:“小椿子,抬起头来让映月公主好好瞧瞧。”
在场的宫女太监的都知道映月公主与姣月同年生,映月为太后所生嫡出公主,姣月为先帝最宠爱的妃子所生的公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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