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百腾阁前一阵子对一江湖人士下了绞杀令,我就是那江湖人士。”
男子侧着脑袋,眉心皱成一个川字。
他刚从天盛封城回京,昨晚才到京都,喝了两口酒,醉意上头,摸了一把花木的翘臀。
好像昨晚喝酒时,依稀听过这样的事。
南羌往伤口里撒一把盐:“豫王花了一百两黄金要我的命,朱家花一百两白银买我的尸,你说你这呆瓜,是不是亏了。”
男子错愕半响,眼里渐渐暗淡呆滞。
“是啊,我亏了。一百两黄金加一百两白银,这事成了,我怎么的也得是个一级杀手啊!那我的月银每个月也得有一百五十两!”
白芷轻蔑嗤了一声:“就你,还想着能得那一百两黄金,想想怎么保住自己的小命吧。”
南羌投向同情目光,啧啧几声,摇了摇头不再多说。
男子颓靡不振,这不明摆着让他送死吗。
“江湖传闻,你们百腾阁以利办事,说来听听,你们百腾阁阁主赚那么多银子做什么?”
“这银子不是百腾阁阁主赚的,阁主也是奉命行事。至于赚那么银子做什么,天底下哪有人嫌银子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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