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羌看着温远升:“那草民敢问大人这事什么时候能查清?”
温远升沉吟良久:“但是清查清自然会叫人通报你。”
“大人,小人有一困惑。”
温远升与师爷面面相觑,半响,温远升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大人既然说事情尚未查清,朱常洛算不得冤枉草民,那既然尚未查清,大人也不可断定殴打温公子真凶就是草民!既然不能断定真凶是草民,无凭无证,朱常洛就将草民告到公堂上,这不是污蔑是什么?”
南羌语态从容,说的温远升心眼一上一下。
硬骨头确实是块硬骨头。
温远升看着朱常洛,朱常洛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小厮。
小厮浑身哆嗦:“小的确实是亲眼所见,小的要是说了一句虚言不得好死,求大人明鉴!”
“哦?”南羌拉长尾音,看的朱常洛背脊骨发麻。
“那你说说,我是用什么武器打的温公子,是用长枪还是用利剑,是用锤子,还是用木棍?”
小厮额头细汗缜密,吞了吞口水。
“当时小的得隔得太远,巷子里面太过暗,并没看清楚打人用的是什么武器。”
怀清失笑,南羌冷笑一声:“笑话,乌漆墨黑的,你都能看清楚小爷的脸,这斗大的武器看不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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