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是昨夜睡不安稳吗?”南织察觉长宁公主面色不如昨日红润。
长宁公主拿起那玉瓷小瓶,手里的平匙一下一下按在白泥上,按出状如花瓣的花纹。
“你那三姐,又在外头闯了祸事,真是个不省心的。”
长宁公主语态平稳,手里动作放慢了些,时不时还拿玉瓷瓶子起来端倪。
南织摆出膳食,手里动作也慢了下来,眼眸闪过万千思绪,还是掩藏不住担忧神色。
“三姐她又惹什么祸事,让祖母这般担忧了。”
长宁公主放下玉瓷瓶子,南织将打湿的帕子递给长宁公主。
“当街殴打京兆尹之子,半路拦豫王马车,恐吓豫王,她这性子原以为出了外头吃着苦头收敛些,没成想反倒越来越无法无天。”
南织盛了一碗粥送到长宁公主跟前,听长宁公主语气,也不算恼怒。
南织松了口气:“祖母,与其纵容三姐在外面胡闹,不如让三姐早些回府,免得节外生枝。”
长宁公主低着头尝了一口粥,语气悠闲:“慕嬷嬷刚刚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她要只是得罪个京兆尹,一个昏庸王爷也不至于让我心烦。”
长宁公主停顿片刻:“就由她吧。这事我已经吩咐慕嬷嬷严防死守,你也别在梁管家那说漏了嘴,免得他又不知闹成什么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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