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羌一双手抹到自个胸脯,一个激灵,干咳一声,随后两手晾在浴桶旁。
南羌在浴桶昏昏沉沉睡得迷糊,外头狂风吹打着窗台,吱呀一声,南羌突然惊醒。
南羌起身裹着衣衫,握着长剑赤脚走在屋里,屋里灯火霎时熄灭。
白芷端着茶食刚到门口,屋里漆黑一片,白芷心里骤然停了片刻。
南羌听出门外动静,声音尖锐冷清:“出去!”
白芷旋即拔腿就跑到怀清屋里,南羌握着长剑到内室,只见床榻上坐着一位身穿黑色衣衫的男子。
男子手握扇子半遮面容,露出一双狭长眼睛。
男子闻了闻屋内香味,阴阳怪气道:“原来,你是个女儿身。”
南羌看着男子,声音放娇软:“公子堂堂七尺男儿,总不会为难我一个弱女子吧?”
男子一双腿放在南羌床榻上,漆黑夜里,南羌眼神能杀人。
男子听南羌声音,戏谑笑道:“伺候好我,兴许我能让你死得痛快些。”
南羌一双薄唇上扬:“好,公子,奴家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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