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是你的家奴?”
稚子看了一眼那两小孩,突然认真道:“我听阿爹阿娘说他们是来投奔我们的亲戚,我们给他们兄弟俩一些糠米活命就成。”
一旁两小孩眼眶红润,稚子继续说到:“我还偷听到,阿爹阿娘说他们爹娘来的路上就死了。既然是亲戚,那应该不算是奴。可他们吃我家糠米,住在我家,我阿娘说,他们伺候我给我当牛做马也是应该的,都是伺候人,跟奴才也没什么不一样的。”
稚子一本正经,说着这些话,南羌听了半响,一双手靠在石凳,微微后仰。
“亲戚就是亲戚,伺候你是报吃你家糠米恩,奴才是要签卖身契,移交官府记在案册的。”南羌抖着脚。
稚子眉头蹙起,一口不忿:“胡说!他们就是我的奴才,一辈子都是。”
“这些事情你说了不算,你阿爹阿娘说了也不算。他们要是受了委屈,不住你们家,那也不算是逃奴,不用吃牢饭。”南羌一口反驳,跟稚子较真道。
稚子气的满脸通红,一双小手攥紧。
“没了我们家,他们只能饿死街头,”
两个男孩穆然抬起头,一双手微微颤抖,随后泄气的垂着手,低着头,让人看不清他两神色。
南羌站直身子:“你这小屁孩懂什么,着世间万物皆有变化。指不定日后他兄弟俩飞黄腾达成了你攀附的贵人也说不定。横竖你家不缺一口粮,别什么都学了你阿爹阿娘的薄情。”
南羌跟几个孩子说教,心中爽朗,就像是以前颜老先生训斥说教她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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