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羌将一袋银子放上,女子拿起银子,笑声如银铃。
“二位公子请随奴家来。”
南羌起身走进一厢房,厢房里坐着一位穿着薄如蝉翼纱裙,露出雪白长腿女子,女子手里握着通透玉笛。
南羌从上而下打量片刻,那一股胭脂味夹着淡淡熏香,香味不算刺鼻,也谈不上好闻。
“二位公子,奴家唤如雪,是这百腾阁一楼的掌事,二位公子今日来,是想买些什么?”
南羌听声音,清高冷艳,目光落在如雪眉心那一点红贴上。
“听说有人出价,买了我两性命。”
南羌伸手捏了捏如雪下颚,叹道:“你这皮肤真是吹弹可破。”
如雪一双手灵活缠上南羌手腕,如雪指尖所碰及之处,南羌都觉得一阵凉意。
“百腾阁的规矩是价高者得,那人要公子性命,是出了黄金百两,公子要是想拿那位爷的命,黄金十万两。”
如雪起身,纱裙上的铃铛珍珠叮当作响。
“小爷的命就值黄金百两,那豫王老东西的命值黄金十万?”
怀清坐在一边,该吃吃,该喝喝,浑然不当一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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