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几日吃苦受难,她家小姐却在这儿大鱼大肉,他都不见了两天一夜了,竟然也没问一句。
果然,她家小姐是不喜欢她,她这些年良心都喂狗了。
白芷越想越委屈,哭的越是厉害。
白芷这一哭,南羌楞了一下,旋即起身:“好端端你哭什么。”
白芷抽抽嗒嗒怨恨的抬起头:“奴婢都被匪贼绑去这么久,小姐却不闻不问……”
白芷吸了吸鼻子,哽咽呜咽道:“难道小姐就不怕奴婢有性命之忧,或是遭匪人劫色,又或是被贼人剖腹碎尸丢弃在荒郊野岭做一个尸骨不全的野鬼吗。”
南羌瞟了一眼白芷,淡淡道:“够了,再不过来,饭菜就凉了。”
白芷更委屈,索性就坐在地上一双腿直蹬,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委屈。
“七岁那年,小姐你打碎王妃最喜欢的花瓶,然后随手就推给奴婢,害得奴婢被扣了一个月例银,还被慕嬷嬷训斥打了一手板子。
还有八岁那年,小姐打伤李逑财,李逑财记恨在心,转身就将气撒在奴婢身上,打了奴婢一顿……
还有九岁那年我还因为小姐摔没一个门牙!……”
南羌听着白芷从七岁说到十四岁,七年来她都不记得的事情了,白芷是记得一清二楚。
南羌思量片刻,想起李逑财这么一个人,南羌幽幽道:“李逑财那小子打了你一顿,我不是第二日就打的他满地找牙吗?李家第二天就阖府连夜出城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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