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的那位杀人放火的高公子是高刺史所生的嫡出公子,我刚刚说的那位得字花的公子是兵部尚书所出的嫡公子高慎闲。”
南羌吃了一粒花生米,长长哦了一声,点了点头。
“这高家小公子高翡可谓吃喝嫖赌样样齐全,前上月去教坊司还活活逼死了一女妓,后来又查出他勾结恶霸,强抢民女逼良为娼,此事闹得沸沸扬扬,那刺史大人提前闻到风声,就让那高翡以去南淮给勉音县主为由,早早逃了。”
那人喝了一口水,继续道:“要我说,那高翡恶贯满盈,作孽太多,也是命里该绝,他要是去别的地还能安生,偏偏去南淮还要去招惹那南淮王府三小姐,该!真是该!”
南羌吃着花生米,突然就变了脸色,黑口黑脸的转了身回了自己座位喝酒。
白芷暗地里绯腹,南淮王府三小姐的名声,世人皆知啊。
隔壁那一桌子的人继续说道:“听说这高大公子已经定了亲,娶的是郇城郭大人的小女儿。传闻这郭家小姐长得一般,也没有过人之处,能得高大公子青睐,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。”
“说起这嫁女儿,南淮王府的昭阳郡主如今年十六了,尚且还没婚配。这莫不是长得太过彪悍无人敢娶?”
南羌将断剑扔过去,众人说的兴起,这一把短剑飞来,魂都散了一半。
“你说谁无人敢娶呢!”
南羌面色一怒,呵斥:“滚!”
这几人哆嗦起身,刚刚还过来搭话,好端端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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