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传诗人将纸笺拿走,南羌瞄着前面那船上的朱公子。
南羌掏出怀里的匕首,舔了舔嘴边的牙齿。
南羌伫立在船头上,月光打在南羌身,如披上一件月色薄纱。
怀清察觉出南羌异样,还没问出什么,南羌就在船侧潜了下去。
南羌憋着气,潜到朱公子船下,拿出匕首凿出一个洞口。
坐在船上的朱公子听见沉闷声响,屁股一阵阵震动,还问了小厮一嘴。
小厮站着,感受许久也没感受出异样,朱公子以为是多想。
片刻,南羌游回船边,从船后面爬了上来,南羌趴在船边。昂这头对怀清露齿一笑:“我把他的船给凿了。”
怀清一双丹凤眼瞪直,反应过来想把南羌拖上来,南羌退了几尺:“臭道士,我先走一步了。”
说完南羌就在水面消失不见,片刻,朱家公子的船沉了一半,那朱家公子跑到船头抱着柱子狼嚎鬼叫。
原本这船只不多,朱家公子这么一叫,河岸上人目光都打量过来。
“船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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