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羌踹了一脚怀清:“你这臭道士,读书人也扯修道,满口放屁。”
南羌盘坐下来:“他写的,小爷我也行。”
南羌咬着笔头咬了许久,半晌没有憋出一个字。
好不容易憋出一首打油诗,怀清看了满眼鄙夷,冷嘲热讽道:“就你这打油诗,街市上的三岁孩童随口胡诌都比你的强。”
二人正打闹,后面划近一艘小船,小船上的小厮拿着竹竿就往南羌床上敲打,随后一阵破口大骂:
“那两个王八犊羔子还走不走了?不走的话也别挡着我家公子的道!”
那船身小厮定睛一看,正掐着怀清脖抬头,小厮看清二人,嘿嘿一笑,说话更难听了些。
“又是你两个穷酸书生,就你这种山坳里的野鸡你还妄想着一有朝一日飞上枝头当凤凰,好狗还不挡道呢,你两狗东西还不快起开!赶紧给我们家公子腾出一条路!”
南羌松开怀清,怀清坐了起来,拉着满面怒色的南羌。
那小厮用竹竿用力一推南羌的船,船身就挪开到一旁。
船上那位户部尚书之子,朱家大公子则是满面胜券在握的昂着脸,看都懒得看南羌一眼。
小厮撑船与南羌并拢,随后拿起船头上的灯笼高高举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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