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这钱罐子,最不缺的就是银子。至于阿爹阿娘那,就由她。”
清晨,白芷一大早就呼哧呼哧抱着一堆东西小跑回来。
南羌正在屋里把玩匕首,司佰在窗台下练着字帖。
白芷哐当一声撞开门,司佰波澜不惊的抬起眼打量了一眼白芷,随后又若无其事的淡定写字。
南羌看着这一大包袱秀眉轻扬:“你哪来的银子买这些不值当的东西。”
白芷喘着气,喝了一口水:“这……这是……这是家里寄来的。”
南羌手指一转,手中的匕首倏尔收入鞘内。
“怎么这么快?”
白芷骄傲的挺了挺胸脯:“小的特意寄了八百里加急,京都到南淮最多三日,这一来一回,五日时间也够了。”
白芷正等着南羌夸赞,还没得意完,耳朵就被揪着。
南羌面色恼怒:“谁让你寄加急的?我不是说了普通吗?!”
“疼疼疼……小的也是以为公子思念老夫人和小姐心切,才擅自做主急了加急。”
南羌松开白芷,白芷看南羌看自己的眼神,每回南羌说她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,就是这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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