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姐死后,恩公就是他唯一的亲人了。
白芷以为司佰在担忧,安慰了几句,肚子咕噜声响,愁闷的拉着司佰到楼下大吃了一顿。
响午,南羌与怀清回来,白芷看南羌脸上满面春风,一激动就扑了上去。
在南羌身上摸来摸去:“公子没受伤吧,他们没有严刑逼供吧?”
怀清翻了翻白眼:“你家公子受什么伤。”
一进衙门,南羌就装病弱,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,说几句话就咳嗽几声,瞧得他都觉得,这要真是一板子下去她就一命归西了。
反倒是他,抓着他问了好几遍,还关在牢房里恐吓一番。
怀清卷的卷袖子:“也别得意太早,这事可还没完。”
南羌啃着一猪肘子,满嘴流油。脸上丝毫不在意。
南羌奉承的原则,人打了就打了,要是底气足的话也不怕认,底气不足腰板不硬,那抓了就打死不认。
要是那京兆尹真有这么大的本事,查出证据来说是她做的,那这天底下也还是有有脑子不糊涂的官。
响午过后,南羌百无聊赖坐在窗台。大热的天,要是去青楼喝上一口酒,听听曲,那多爽快。
南羌忍了一个时辰,最后还是踢开门找怀清。
怀清这种脱了一半的衣服,只剩下裤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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