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羌心中绯腹,她也没说错啊,这吃人,也是有好多种意思,这么好的的苗子,要是落入山寨,还不得被一群女流氓盯得口水直流,恨不得快点将他养大,囫囵个吞了下去。
司佰眼色又暗了下来,兴许是恩公嫌弃他是个累赘吧。
司佰乖巧道:“司佰听恩公的。”
南羌摸了摸司佰的头:“你放心,我替你寻的去处,一定是个正经人家,我可没收钱,把你卖了。”
白芷也不知她家小姐怎么说到那去了,不过按着南羌这性子,也不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。
响午时分,客栈里突然进了一群人,南羌推开门一看,又连忙把门给关了起来。
白芷被关在门外,一头雾水。
看着一群小厮在掌柜那问了一些话,随后就一路跑上来。
白芷经历这种事多了,心里嘀咕一定是她家小姐在外面捅了篓子,这群人十有八九是来寻仇的。
可来寻仇,把她扔在门外算怎么回事?
白芷手忙脚乱的缩进了司佰房里,司佰正黑头黑脸坐在茶几上,书上的字一个都没看进去。
白芷哐当关了门,司佰目光冷冽看着白芷,白芷浑圆身子挡在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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