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上京一路,锄奸惩恶,免不得要与歹人厮杀,所幸所幸,你阿姐我武功高强,打的歹人是落花流水,嗷嗷叫苦。我杀敌一百,也只是背后负了一道伤。
又所幸先前在你那拿的金疮药有止血奇效,只是带的少,这一路到了京都已经所剩不多。
今日出门,我见京都繁花似锦,你又爱紫色,我觉这花稀奇,在南淮从没见过,就当即采下一朵,由花托我思念,寄回你手中,舒缓心中思念。
我这离王府半月,风餐露宿吃尽苦头,真是很想你。
京都才子众多,个个风流倜傥,文采斐然,等我在京都替你和阿姐,灵苏寻得佳人,再回南淮。
我一切都好,吾妹勿念,勿牵挂。”
南织叠好,塞回信封温声低喃:“我什么时候喜欢紫色了。这字句也真是没有一点章序,生涩浅白,颜老先生课白上了。”
南织叹了一口气:“茯苓,去我屋里把金疮药还有舒痕膏药,解毒丸全都拿来,让人快马加鞭送去京都。”
“小姐是给三小姐的?三小姐不回来了吗?”
屋里的金疮药都够寻常人用半辈子了,三小姐都要,那是在京都不回来了吗?
南织伏低身子给花草浇水:“快去吧,晚一点就耽搁时辰了。”
南织一想到南羌背上有伤,心急如焚,语气也比寻常急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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