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了,你也早些歇息吧。”南昭脱去外袍,回头看了一眼灵苏:“我也睡了。”
待灵苏离去,南羌躺在榻上闻着熏炉淡淡草药香。
帐外清风在底下吹进来,南昭把玩手中匕首。
也不知南羌那丫头如何了。
南羌在草堆里打了个喷嚏,四周的蚊子一群群围过来,恨不得把她精血吸光,南羌一夜难眠。
第二日南羌顶着一个黑眼,神情疲惫颓靡。
没有银子,度日如年啊!她千辛万苦赶来京都,可不是为了当乞丐的。
南羌看着一边伸着懒腰打哈欠的怀清。
怀清上前箍着怀清,露出洁白牙齿:“臭道士,要不要搞一些银子?”
南羌抻着手指头,怀清眉头一挑,推开靠上来套热乎的南羌。
也不知是谁,昨天只让他吃剩下的鸡屁股。
如今想到他的好处来了,他怀清是这么好使唤的人吗?
怀清整理衣衫,清了清嗓子:“滚,贫道要是还跟你缠在一块,贫道小命休矣!先前不是说好了一进京都我们就分道扬镳,以后桥归桥路归路,这散伙饭都吃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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