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面色苍白,一双眉头紧蹙。,太监看着女子走后,火急火燎的赶回大殿门外侯着。
大殿里,天盛国君王坐在龙椅子上,殿下一年约四十,面容消瘦,身穿暗朱官袍,头上官帽翡翠嵌着金边。
龙椅上的皇帝面前摊着一副山水画,皇帝颧骨有一道极浅的疤,疤痕丝毫不影响他冷俊如刀刻般面容。
“卧虎山如何了。”
殿下的人瞳孔略略放大,殿外燥热,殿下的人背后生出一阵冷汗。
“卧虎山易守难攻,大周的长宁公主指派昭阳郡主驻扎谷峡关。长宁公主此举用意不明,安国侯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龙椅上的人目光始终在山水画上:“哦?我天盛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怎么还怕上一个黄毛片子了。朕看他是觉得大周那位小郡主不足为惧,没放在眼里才一直饮酒作乐,把这事抛诸脑后了。”
殿下文官擦了擦额头细汗,吞了吞口水想了再想:“这……臣就不得知了。”
皇帝戏笑一声,卷起画,拿起来走下来,塞到那人怀里。
“夜深了,爱卿退下吧。”
“臣遵旨,臣告退!”
那人抱着手里的画,跪在殿内,低着头,听着脚步声越走越远,背后的衣衫不知何时湿透了。
门外的余公公看他擦着汗,上前道:“陛下吩咐,夜已深,送沈大人出宫的马车已经在宫门侯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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