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,小爷也不是浪得虚名的。”
南羌此刻看起来真有些过度虚脱,有气无力的,神情恹恹。
怀清上前搀扶着南羌,一边贴心关怀:“这姑娘是好,但你也得节制啊。你看你这腿软的,这腰……啧啧啧……”
南羌憋着一肚子气,恨不得塞怀清进河里喂鱼。
南羌强颜欢笑,刚出花鸳楼,街道上扶颂与南羌擦肩而过。
南羌蔫头耷脑有气无力的,扶颂余光不动声色看了一眼怀清。
怀清目光正好与扶颂相视,怀清双眸神色混浊不清。
跟在扶颂身后的青玉正好拿着一袋肉包,抬着头往扶颂走去。
青玉叫了一声扶颂,扶颂久久不语。
“扶颂兄,怎么了?”
扶颂回神,面色凛然,语态温润:“刚刚想着先生的诗句,奈何始终不解其意境。”
青玉一笑,露出一虎牙,脸上梨涡浅浅,日光落在脸上,正是年少朝气蓬勃。
“扶颂兄不解其意,到了京都可与闻人仲舒促膝长谈,兴许就悟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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