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客栈,怀清坐在客栈门口,南羌弹了弹手指,碰了一下怀清的肩膀。
“我放在枕头底下的银子是不是你偷的?”
白芷一把护着南羌,抬头挺胸,满脸桀骜,像极了老母鸡护着小鸡。
南羌一把推开白芷,目光看了别处,清了清嗓子:“我那不偷,刚好你不在房里,我就……”
“你就顺手牵羊,拿了?”怀清扬了扬声调,气急败坏。
白芷拉开怀清:“玄慎道长,不过是一些银子罢了,你跟我家公子置气,我家公子向来是用拳头说话的,你岂不是吃亏。听我一句劝,这是就算了吧。”
怀清推开白芷,高半截南羌,气势就压了南羌一头。
怀清将南羌压在墙头,伸手就去摸南羌的钱袋子。
南羌本想伸手钳制怀清喉咙,但身高上输了阵势,被怀清反手扣在墙上,怀清腾出一只手在南羌腹中认真摸了摸。
怀清摸到小腹平平,眉头一皱,继续往上挪了挪。
白芷长大了嘴,紧忙上去拉开:“道长,道长,银子在小的这里。”
怀清回头看着白芷手里的钱袋,一走神,就被南羌咬了一口。
怀清疼的惊呼,清俊的面容一双乌黑眼睛瞪了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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