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昭与南织面面相觑,南昭旋即低头饮茶。
屋里桌子上,南织给长宁公主盛着粥,南昭闻了闻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噜声响。
“五更天就来了,你这安请得早啊。”长宁公主看着南羌一脸殷勤。
南羌皮笑肉不笑:“祖母。”
长宁公主抬了抬眼皮:“小皮猴。”
等长宁公主用完膳,南羌将昨夜得知的事娓娓道来,南昭与南织一脸震惊,长宁公主面色如常。
“祖母,此事已经涉及辛平山贪污受贿,贩卖私盐还有搜刮民脂民膏,枉顾人命,构陷忠臣,此事已经非同小可。”南昭面色凝重。
长宁公主转过头吩咐南织:“去把我昨日读那本书拿出来,就在枕头底下。”
南织起身离开,长宁公主又南羌吩咐:“让慕嬷嬷沏一壶茶进来,我们祖孙四人好好聊聊。”
南羌倏尔心虚,长宁公主每回说这话,必然是说一堆咬文嚼字的东西。
她祖母长宁公主是武将,听闻年轻时也是不喜书文,最是厌恶这些文绉绉的东西。
可南羌自打有记忆以来,她祖母就是喜欢这些文绉绉长篇大论的东西。而且还每每考她们先生教学了些什么道理。
“祖母,辛平山构陷父王谋逆这样的大事,不是更重要一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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