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昭看南羌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瞟了一眼南羌,干咳了一声。
南羌紧忙端坐好,面色诚恳,脸色一会蹙眉一会舒眉,一双薄唇抿紧松开,酝酿许久,也没憋出可怜委屈薄泪微噙的神色。
片刻,长宁公主走了出来,
“错哪了?”
南羌闻言一喜,面色依旧凝重情绪低沉。
“羌儿不该……”
“行了,我年纪大了,懒得听你念叨。”长宁公主摆了摆手。
“这些琐碎事,也就你母妃平日里管管。先前说你,是这勉音县主心胸狭隘,又是睚眦必报的性子。眼下得罪个干净,倒也省事了,免得她三番五次登门拜访,扰了王府清净。”
“她说要递状纸到京都告孙女。”
南羌见长宁公主并无恼怒,旋即成了受委屈的人一样。
“她要去就去吧。这勉音县主的外甥是哪个外甥?”长宁公主忽而问道。
“说是勉音县主姐姐,勉园县主与京都刺史所生的。”
一旁慕嬷嬷低声在长宁公主耳边道:“是高家。”
长宁公主嗯了一声,略略神思:“原来是高邴的孙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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