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息怒,四小姐机灵,如今不见人影,应就是去公主那了。”顺慈温声道。
南明崇年近六十,虽是花甲之年,多年从军,身体健朗。每日三碗米饭,酒肉皆食,骑马挥刀英姿不减当年。
南昭出门看见自家父亲手里拿着南羌的长鞭,剑眉竖起,大步流星朝南羌走去。
“父王,我错了!阿姐,阿姐!”
南羌缩在南昭身后,耷拉着脑袋。发丝有些凌乱,腰间挂着的长鞭已经落到南淮王手里。
宋青栾闻言赶来:“王爷,妾身已经去请家法了,王爷一路奔波劳累,这事还是交给妾身处置,王爷好好歇歇。”
南明崇看着宋青栾,冷声:“还不是你平日里放纵惯着她成日胡作非为,这又是当街闹事,又是大闹辛府喜宴,每日招猫逗狗,惹是生非。我在军中都能听她一些混账事!”
南羌缩在南昭背后,撇着嘴,翻了翻白眼。白芷见乱,早就提裙溜回了院子,免得殃及池鱼,受到牵连。
白芷一向拎得清,主子受罚,做奴婢的一定要留些力气,才能好好照顾好受罚后身心疲惫的主子。
宋青栾故而装晕,场面一时混乱不堪。
南明崇命令道:“把王妃送回房中好生歇息!把三小姐押去前堂,家法伺候!”
南昭护着南羌:“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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