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织言语犀利,十二岁年纪,却露出老成的沉稳从容。
南羌更是嘲讽道:“你府中这么多人都打不过我一小女子,还要报官,县主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你以多欺少?县主要报官,可要快去了,迟了半步,怕是你这辛府都要被我掀了!”
辛文曜见状,眉色一皱:“织儿,明明是你阿姐来闹事,毁我母亲生辰宴,还这般猖狂挑衅你怎么还颠倒是非,一味护短!”
南羌目光凌厉,训斥:“我呸!织儿也是你叫的,再叫一声,姑奶奶我撕烂你的嘴!”
勉音县主抢声道:“你与这来路不明的野丫头说这么多做什么!平日里我就告诫你,离这狐媚子远一些,今儿你看看她是如何野蛮不通礼数的!”
“你说谁是野丫头?!”南羌挥了挥长鞭。
勉音县主浑身颤抖须臾:“难不成不是?!”
“好,今天本小姐就把你这辛府给拆了!算是本小姐给你送的一份厚礼!”
南羌勃然大怒,刚扬鞭把勉音县主那顶玉如意卷起,摔碎。须臾片刻一抹玄色衣衫轻跃而下,握着南羌,一把夺过长鞭。
“胡闹。”一清脆悦耳声音响起。
南羌闻声,面色一紧,吞了吞口水。南织也垂首站在一旁。
众人看去,见那玄色衣衫的女子琼鼻柳眉,面容冷艳惊人。此人能让南羌服软的,不是南淮王府嫡出小姐,昭阳郡主南昭那会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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