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庸看着徐恭试探道。
徐恭闻言,顿时面色微变,急忙抬眼朝一边的朱祁镇望去,见朱祁镇依然一副笑吟吟的模样,似乎并没有因为李庸的话而感到生气。
但徐恭却不能视而不见,他可是皇帝亲卫锦衣卫的北镇抚使,代表的是皇帝,于是一脸正气的看着李庸,凛然道:“府尹大人,在京城重地,天子脚下发生了这么恶劣的事情,你以为仅仅赔偿就能了结?”
“那不知徐镇抚使有何见教啊?”
李庸略带怒气的看向徐恭,沉声问道:“难道指挥使大人还想教教本官如何断案不成?”
对于徐恭一而再再而三的向他刁难,他心中也是非常愤怒的,俗话说:泥人尚有三分火气,更遑论他堂堂正三品顺天府尹了。
“岂敢岂敢。”
徐恭连连摆手,朝廷自有法度,在没有皇帝特许的情况下,谁敢越权乱来?
李庸语气中那么明显的愤怒徐恭自然能够察觉得到,但那又如何?
对于李庸,徐恭心里充满了不屑,皇帝可是在这儿看着的,谁敢乱来谁遭殃。
李庸也不用他那带着乌纱帽的脑袋想想,他徐恭可是堂堂锦衣卫北镇抚使,什么样的差事需要他着便衣,甚至连绣春刀都没有带?
“在下只是好心提醒一下大人,《大明律》可不是摆设,都察院的御史大人们也不会视而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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