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职等谨遵镇抚使大人之令!”
随即,徐恭双腿一夹马肚,胯下战马便在他的驾驭下缓缓朝千户所缓缓行去。
“来者何人?”
当徐恭进入营门之后,千户所数百全副武装的士卒便将他团团包围起来,千户看着端坐在马背上的徐恭,喝问道:“还不快快报上名来!?”
“本官乃是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使徐恭。”
徐恭从怀中将令牌掏出,隔空扔给了发问的千户,道:“这是本官的腰牌,你可以查验!”
千户接过徐恭扔过来的腰牌,细细的查验起来,并未发现不妥,显然,面前这人说的就应该是实话,是锦衣卫镇抚司镇抚使。
但让千户感到疑惑的是,徐恭堂堂锦衣卫镇抚司镇抚使,从四品大员,为何微服至此?若是徐恭身穿飞鱼服的话,他们恐怕连稍加阻拦都不敢,更遑论刀兵相向了。
“原来这是一个误会。”
既然确定了徐恭的身份,那继续刀兵相向就不合适了,因此,千户一边对徐恭笑道,一边对周围的士卒下令道:“虚惊一场,都退下吧!”
“是!”
周围千户所的士卒得令,纷纷退下,只留下一干千户所百户随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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