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如湄的脸上浮起笑意,声音依旧不急不缓如涓涓细流,“你也无需谢本宫,回去吧,若是机缘到了,你这掌事的位子也许还能再升一升。”
升?东宫掌事再往上,可就是东宫司闺了,林蕴华稳坐司闺十余年,轻易动不得,难道……
连槿莫名一阵心慌,却只能恭敬地应诺,“是,奴婢今后一定更加尽心做事,以报答娘娘的恩情。”
等连槿退了出去,谢如湄的笑容才渐渐敛了起来。
侍立一旁的宫人微微倾身,“娘娘,您信那丫头的话吗?李掌事之前可从没提到过她。”
谢如湄的目光重新回到手中的书卷上,“信与不信有何区别,反正东宫就要乱了。”
宫人窃笑道:“娘娘说的是,等东宫易主,别说人,连里头的蚂蚁都得换了。”但说完,她又皱眉,“可林蕴华会愿意帮忙吗?”
“她当然不会。不过有她所说的那些,也足够了。”谢如湄抬手揉了揉眉间的忧色,对自家那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子弟甚是头痛,“近日本宫母家频频犯事,陛下已大为不悦。所以这事我们不能出头,得寻个合适的人。”
谢如湄闭眼想了好一会儿,突然开口,“沉禾,你去安排,本宫要去长乐殿。”
那宫人双眼圆睁,不敢相信地望向谢如湄,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慢慢的,她也回过味来,点头称赞道:“她是太子名义上的母亲,的确很合适。”
谢如湄温和的眼角现出丝丝凉意,嘴角的笑意凝结为一朵灿然的冰花。
“佛曰,祸往者福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