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五娘暗自琢磨着她口中的“师傅”为何人,还有,她跟着的那位负伤公子,又会是何人?
连槿将一大锅的汤汁倒至碗钵中,冲兀自出神的秦五娘一笑,恍若未察道:“五娘您端上桌吧,留神烫手。”
秦五娘从思绪中回过神,看着那张惊人相似的熟悉面容,鼻尖又是一酸,忙垂头应声:“欸,有劳七姑娘了。”
祁珣因为伤病未愈,未免碰触伤口恶化,仍只能坐于床榻上进食。
连槿每每都将菜蔬饭食用小碗盛好,拿至他的屋内,待服侍他用完了自己才进食。
“虽然这伤药不是最佳,但殿下恢复得不错,明日应该就能下床走走了。”连槿替祁珣背上的伤上药又重新包扎好,将换下的布条和碗碟收拾好,转身便走。
“你,站住。”祁珣看着那个愈见消瘦的身影,不禁皱眉,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他逆着理智,本决心要放她离开。她却又是一次不识好歹,干脆直接地拒绝。可她口口声声说要留在他身边,却不做丝毫解释,每次来都是如风拂竹般,除了关于伤口的寥寥话语外,就不再多说。
她对他,到底存得是何种心思,他猜不透,也看不明白。
“奴婢没有多余的意思,若是令殿下误会了,奴婢也没办法……”
祁珣不耐地扶额打断她:“你不要一口一个‘奴婢’‘殿下’的来绕圈子,直说吧,你到底想要什么,我都会尽量满足你。”
连槿丝毫未受影响他的影响,仍是背对着他,声音轻轻淡淡的,“殿下物尽其用就好,奴婢想着自己还是有些价值的,应还不至于就被殿下弃如敝屣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祁珣的话还未说完,一个黑影蓦地出现在他二人之间,半膝跪地喑哑出声:“殿下。”
连槿闻得动静回头一看,是她见过一面的暗卫,赵亨。因而,她分外善解人意地垂首退了出去,并将屋门紧紧合上。
“这么快就寻到这儿,辛苦你了。”祁珣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门口,有些无奈地垂下眸子,说的有些心不在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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