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险 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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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虽然发生了昨夜的一场闹剧,但所幸并未影响大局,祭天仪式仍是按照着所计划的,有条不紊的进行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远远立于祭坛下的连槿,听着耳边齐鸣的鼓乐,微微抬眸看着那个玄色衮服的修长身影,手持玉圭,头戴旒冕,面容虔诚地一步步登上那象征通天的高台。他在百官的注视下,贡献牺牲,燔燎进酒,举手投足间尽显王者尊严,不怒自威的神色足以令所有与之对视的人,卑微地垂下头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竭力令自己忘记混乱不堪的昨夜,待这祭天一事完毕,离皇后殿下的千秋诞就更近了,到时候她得去求太子兑现承诺,放她出宫。

        待象征着天帝享用完祭品的乐舞奏起时,这耗时月余准备的祭天大典便告一段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祀殿的事情便不再需要连槿打理了,她亲自看着宫婢们将从东宫带出来的物件装整上车,待一件不漏后她才吁出一口气。回宫的时候,她特意给自己安排了一辆小马车,虽然远不及太子的车驾宽敞舒适,但胜在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行至半路,忽见总管裕德急急地赶来车外,说太子有事要询问她,命她前往太子所坐的车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是候在车舆外,等着他的吩咐,却听得里头只冷冷抛出两字“进来”。她犹豫了片刻,仍只能硬着头皮掀起车帘,俯身进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实在是不想在此时面对他,嘴唇上那酥麻的异样触感犹然还在,时刻提醒着她那尴尬暧昧的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见过,却不代表她不懂。但她不信,正如他说的“演戏”罢了,她不想成为他的玩物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您有何吩咐?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她进入车舆的那刻起,祁珣的目光便落在她身上。但她从始至终,都低低地垂着头,神情也是从所未有的漠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祁珣在心底暗自苦笑,难道昨夜真的做过火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夜的事,是为了引出侍卫里的奸细,之前不曾告诉你,也是为了防止风声走漏。”祁珣三言两语地解释着,其实他不告诉她,只是为了能将那出戏做真,不然如何能瞒过那两个风月高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祁珣见连槿没有丝毫改变态度的意思,眉头不由得一蹙,语气也有些不悦:“怎么?难道你还觉得受委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连槿只垂首闷声道:“奴婢不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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