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没什么大问题,就是忧思重了些,多休息就好了。”江陵刚从连槿的手腕上收回手,却又一把握住,定定地看着她,面色有些难堪,吞吞吐吐地询问道:“祁珣他,昨晚没、没怎么你吧?”
连槿听江陵提起昨晚,脑中不由得浮现出他坏笑的眼、柔软的唇、还有那一声声带着湿意的呢喃低语……
她的脸蓦然就红得通透,如一盆火炭在脸上炙烤似的,窘得她忙忙抬起衣袖遮挡在江陵与自己之间。
江陵一看,顿时明白了,火冒三丈地拍案而起,“他明明跟我保证只是做戏骗人,他竟敢假戏真做!”
说着,江陵就一脸义愤填膺地拉起连槿,“走,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,你是个姑娘家,他不给个交代怎么成!”
连槿哭笑不得地挣脱开江陵,“江院首严重了,殿下并没有对奴婢怎么样。”
江陵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,“什么奴婢不奴婢的,当初我们在军营里活得连奴婢都不如,也不见谁抱怨一声。命这东西可不是天给你的,而是要靠你自己争取的!”
他的一番大道理说得连槿一愣,“你与殿下在军营里待过?”
江陵回过神,悔得几欲咬舌头,赶紧岔开话题,“不管怎么说,事到如今,他都该对你有个交代,反正他身边的位置空得很,起码得是个侧妃……”
“江院首莫要胡言!”连槿被江陵的话惊得一愣,几乎毫不犹豫地就摇头拒绝,“您的好意奴婢心领了,只是这话可千万别胡乱说出去,尤其别在殿下面前提,会惹来无端是非的。”
“你怕什么?”江陵毫不在乎地大手一挥,“别说是侧妃,就是太子妃……”
连槿见江陵越说越离谱,从他手侧的药箱中取出一根银针,直直地刺向他脑后的哑门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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