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书 (4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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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连槿有此一说,也是因为今早从毓坤殿出来时,便听闻临时罢了早朝,但回东宫时发现太子一早便去了永安殿请安,却迟迟未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便只有一种解释,皇帝病了,而且病得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祭天大典就在眼前,突然废止或是延迟,都将亵渎神明,是对先祖的不敬。但,若是皇帝病重难以前往,太子便需要替皇帝主持祭天大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林蕴华的了解不多,不知道她对自己是个什么态度。但与其让她对自己不满成恨,暗中像李绣姝那般对自己下毒手,不如早早地卖她一个好处,表明自己愿意居下安好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槿快速掠了眼若有所思的林蕴华,知道她应是明白自己意思的,故而也不再多言废话,从容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辰不早,连槿还得去安排殿下的膳食,这便告辞了。”连槿朝从座位上起身的林蕴华微微屈身,礼数周全,“下次再来受司闺教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那袭惹眼的绛色宫服走远了,林蕴华的手指轻敲着案几,眼中有欣赏也有提防,“原来是我低看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果然沉疴复发,卧病不起,接连罢朝了三日。太子也寸步不离衣不解带地在榻前亲自侍奉,事亲至孝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祭天大典一天天临近,但皇帝的病情却毫无起色,可急坏了御前的太医与布置祭天仪式的一干官吏。

        故而,当连槿在东宫见到江陵时颇是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院首。”连槿上前朝他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陵却如做贼似的四下打量,低声询问:“这会儿,他不在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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