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消泯疫难,你功劳不小。”江陵哼了哼,朝四周打量了眼,“要不了多久,应该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。”
连槿倒不曾想这许多,如今李绣姝已死,她的性命已无所忧,无论到宫廷哪处都是奴婢,于她而言并无区别。
只是到时候……
她朝身后的屋内望了眼,从蘅芜殿中逃出的废妃们都已移居至毓坤殿,这里已成为第二个冷宫。她一旦离开了,要再想回来探望冯袖,就异常困难了。
江陵见连槿面有忧色,也不多问,只重重地踩了踩地砖,“也罢,你保重。”
连槿笑着屈身行礼,“江院首慢走。”
江陵复又看了连槿一眼,叹了声,倒是又便宜祁珣那小子了。
散朝后的众臣鱼贯而出,祁珣因不像其他人需赶着出宫上职,不是直接去凌烟阁与阁臣议事便是回东宫看奏报,故而每每都故意落于队伍的最后。
这日,他刚下丹陛,便听得内侍从身后急急跑来唤他:“殿下,请留步。”
“何事?”他略扫了眼前的内侍,有几分脸熟,像是在皇帝跟前见过。怕是皇帝传唤,他不由得停下脚步。
“回殿下,昭容娘娘邀殿下至含香殿赏花。”
春光潋滟,暖香浮动。
在药香氤氲的含香殿中,沈秋心懒懒地倚在软榻上,凤目半阖,朱唇微启,“陛下下朝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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