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送。”江陵转身背向祁珣,简直恨不得早早便将他扔出去。
祁珣在经过江陵身侧离开时,从袖中无意掉出一个药包。
祁珣把那个药包捡了起来,放到江陵眼前,“这里的药材你抽空看看,对防治瘟疫也许能有用。”
就在祁珣走出十余步,却听见身后传来江陵匆匆的脚步和急急的叫唤声。
祁珣回头,只见江陵此刻毫无形象地撩着衣摆,步伐紊乱地跑至他跟前,狼狈不堪,脸上却泛着异样的兴奋光彩。
江陵举起手中那个被祁珣遗弃的草药包,气喘吁吁地问道:“这、这是谁配的”
自幼时的掖庭生活,连槿便已习惯了卯正而起,无论酷暑严冬。
最近蘅芜殿中病患日益渐多,但医女人数却寥寥。她因之前便自学过些医书,近日又时时翻看那本《杂病要略》,也能辨识大部分草药,抓药熬药尚可应付自如,便也被当做医女在正殿使唤。
以致于,她如今卯初就必须收拾妥当,以防正殿的人手不济。
今日的她也如往常一般,早早起身。
睡于一旁的冯袖听到动静,迷茫地睁开眼,看着她进出屋门忙碌的身影。
“抱歉,又吵醒你了,再睡一会好不好?”连槿将熬好的汤药和两个馒头放于枕侧,细细叮嘱冯袖:“待会睡醒了,先把药喝了,再吃馒头,知道么?”
冯袖像个未开蒙的稚子,冲她一笑,听话地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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