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小贱蹄子,果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这可是你自找的!”
锦瑟见云莺被打得满脸鲜血,再这样挨打下去怕是撑不住,便上前半步,朝李绣姝跪下,颤声开口道:“掌事容禀,奴婢……”
“掌事且慢!”
硬玉般的嗓音穿过满满一院的人和物,清晰地抵至每一个人的耳畔,自然也包括李绣姝。
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纤细的人影走入院内,不另看他人一眼,径直走到锦瑟身旁,紧挨着锦瑟朝着李绣姝的方向跪下,声音不急不缓:“奴婢因偷窃且私藏宝物,特来向掌事请罪。请掌事赐罪。”言罢,深深一拜。
听完连槿的这番话,除了锦瑟难以察觉地松了口气,众人全被她的言行惊愕得愣了好半晌。
“不,不是……你,你不用为我……”云莺趁压制她的宫婢愣神的瞬间,朝不远处的连槿艰难转头看去。云莺自己就是被人陷害无辜受罚,又怎么能让连槿为自己背黑锅?
李绣姝一直沉着的脸,此刻却明显地缓了缓,“偷盗宫中之物可是大罪,要受重刑,你可知道?”
“奴婢知道。”连槿慢慢抬起头,直直地与李绣姝那尖利得足以将她戳出两个窟窿的目光对视,但毫无惧意,“正因为奴婢知道,所以才不愿连累旁人。此事皆是奴婢一人所为,与其他人无关,更与女史云莺无关,望掌事明察。”
“哦?”李绣姝似笑非笑地看着镇定自若的连槿,伸出手指着云莺,“玉佩可是从那个丫头的房里搜出来的,这个你怎么说?”
连槿悠悠一笑,“掌事应该知道,宝堂的钥匙我与云莺是各半枚的。”她一面说着,一面伸手探入衣袖内,“可是您看,云莺的那半枚在我这儿。”
众人包括云莺都不自觉地往她摊开的手中看去,而她掌心内躺着的,的的确确是两个半枚银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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