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晏清颧骨隐隐泛着青紫,略带弧度的唇畔有殷红的鲜血渗下来,她语气一顿:“脸怎么了?你又?遇到万恶他们了?!这群混混,不见棺材不落泪!走,现在我们就雇俩保镖去出气!”
“不是。”傅晏清忙伸臂拦住她,大掌关节的伤痕猝不及防落入姜千遇眼底,瞳孔微缩:“你的手……还有脖子?!”
好不容易捡来个便宜哥哥,辛辛苦苦养了那么久才终于把他身上之前的伤疤淡化,结果就出去这么一趟便又打回原形了!隔谁谁忍得住?
她没说砍掉万恶的双手双腿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!
“我是还完摩托车回来的时候路上有人车陷到泥里了,我帮他一块把车推出来才这样的。至于脖子?上……可能是被树枝蹭了下吧,当?时没注意。”他道,“我运气没那么差。”
差的是他们。
“是吗?”姜千遇还是半信半疑,凑近身上嗅了嗅:“怎么还有股血腥儿味?”
“有吗?”傅晏清抬起胳膊放在鼻子?下闻了闻,从她手里拿过毛巾擦拭衣服,一边自然而然地往沙发走,“估计是外面下着大雨,泥土味混杂着吧。”
姜千遇又?找来崭新的毛巾为他擦头发,两人一同坐在沙发上,她半跪着专心致志,清澈的瞳孔倒影出他一人的身影。
傅晏清望向她,享受着难得的温馨,神?情带着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柔和。
翻出回家前他给自己买的碘伏,姜千遇拿棉签小心翼翼地往他伤口上擦。
“你能不能爱惜一点自己,下这么大雨还非要跑出去,什么书啊,有那么重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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