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不呢!”被他不容置喙的态度惹怒,陈锦星脱口而出。
他面色冷沉,周身寒气逼人,针尖对麦芒般直直射向他,与傅晏清的从容不迫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你是谁?跟姐姐又?是什么关系?凭什么自以为是的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!你就不怕姐姐知道?她可是最讨人别人不经允许管教她的事。”
“儿子!”
话未说完,门口陡然传来一道女声,只见年迈的妇人被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地搀扶着回来,陈锦星当?即疾步如飞地走到她身前焦急地上下观察。
“妈,你没出什么事吧?有没有哪受伤!都说了别自己出去散步!你想散步,等我回来我陪你,万一再像前段时间那样……我和姐姐可是找了你好久。”
“我没事,屋里来的这位不是你同学吗,刚好家里没食盐了,他就让人带我一块出去买。你跟你同学聊得怎么样了?”
“阿姨,我们聊得很好。”陈锦星还未回答,傅晏清便开口道,言笑晏晏地走向两人,意有所指道:“陈同学,老人家年纪大了,总得出去活动活动,和周围邻居谈谈心,你应该也不想前段时间的事情重现吧?毕竟……你母亲眼睛不好。”
一语双关,陈母或许听不懂,陈锦星却一清二楚。
他在威胁。
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,擦肩而过时,低沉的男声拂过陈锦星耳畔:“对了,你说阿遇不喜欢被管教,那是别人,我对阿遇……不一样。”
语罢无视身后面色越来越难看的陈锦星,走出楼道在层层保镖的保护下弯腰坐上那辆劳斯莱斯,楼内楼外,截然不同,仿若两个世界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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