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心无愧便是……我怎么做,与你何干。”
徐妧扯了扯嘴角,清冷眸光中竟浮现一抹笑意。
“跟你这多嘴聒噪的东西,有什么关系?”
那道声音却也不恼不怒。
“是么,所以这样的下场,你乐得见到?太和宗未来的结局,你也一点也不在乎?”
徐妧眸光清亮,嘴角咳出汩汩鲜血,她也再无力气去擦拭,索性放任不管,只淡声道。
“身为弟子,我对师长有愧,可你不会明白这其中道理,即便重活多少次,该做的,便不会只是自欺欺人地藏在心里。”
“这就是心魔?”
“以宗门危难、师长殒命,来动摇我?”
“的确……不过如此。”
即使是处于意识溃散的临界点,徐妧仍然意念坚定,她更清楚,孤身面对镇北王的情况,只是这心魔刻意塑造推动所致。
若现实镇北王真有如此阴毒计划,徐妧相信她不会走到这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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