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“当斩”彻底点爆了充满□□味的现场,现场骂声不绝,一句比一句难听。连一向训练有素的陶真都有些听不下去,几次将手按在腰间剑柄之上,却被身旁明黄蟒袍人止于不动声色之间。面对滔天怒骂,无动于衷,仿佛他早已经习惯背负一身骂名。
白玉在一众情绪激动的老城之中显得格外淡定,过于淡定甚至让他显得有几分与这火热现场格格不入的淡漠。仿佛全场皆是戏中人,唯有他是看戏人。
淡漠的面孔唯有在暗中观察堂上俊美的男人时,才有几分变化。见寒歇始终声色不动,在这一场由自己亲手推动的好戏中镇定自若,到不由得有几分钦佩,很快这抹钦佩便被一闪而过的冷酷取代。
寒歇啊寒歇,任凭你稳如泰山又如何。
今日你亲手害死寒岳之事,已成定局。
倒时,就算你是温家后人,朝堂朝野,也落得个身败名裂。
白玉勾唇。
骂累了的大臣眼见判令就要落下,个个如热锅上的蚂蚁,急的团团转!这时有人看见了前面那拢如皎皎月色的白衣,急忙忙道:“白相,你快开口救救寒老侯爷啊!”其他人跟着反映过来,将希望投射在白玉身上,“对啊白相,你是百官之首,你绝不能让寒歇这样胡来!”
白玉惺惺叹了口气,“寒老侯爷乃开国功臣,为盛国立下不少功劳。寒厂公当真不能留情。”
寒歇看着白玉那张故作叹息的俊雅的面容,“圣上既将此案交于本侯,本侯自当秉公办理。本侯今日手下留情,他日圣上问罪,这徇私枉法的罪名,莫非白相要替本侯担当不成。”
眸中闪过一道暗光,道:“白相若肯替本侯担当,要本侯留情,亦非不能。”
一句话燃起众多老臣的希望,不明真相的老臣只道救出寒老侯爷有望,纷纷道:“白相,救人要紧啊!”
寒歇短短一句话,这烫手的山芋便踢给了白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