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呜咽,梧桐叶被风吹得哗哗。
眼前梧桐被秋衣染红,连绵似火,林深处光华浮动,似有珍禽栖树。
“倘若劫狱便能救出父王,本侯又何必等信雾动手。如今盛帝想要真正动手除掉父王,名不正言不顺,一旦父王逃狱,反倒给了盛帝借口。”
“至于借此除掉冷授羽”寒歇“呵”地笑了一声,“你以为他冷授羽会是引火烧身而无后招之人?本侯一无人证,二无物证,空口无凭,到时候恐怕除他不成,反被将一军。这人可是实实在在从本侯身上逃掉,你认为盛帝是信冷授羽劫狱,还是信本侯放不下亲恩,假意纵火放人。”
陶真这才反应过来,脖子一寒,不禁有些后怕。
“可是......冷大人既然选择劫狱,说明他已经是孤注一掷,没有更好的办法了。明日便是开堂的日子,小侯爷觉得,他真的能救出老侯爷?”
寒歇望着前方庭下翱翔于飞的红灯凤凰,目光如水,仍是那一句话:“我信他”
夜至深更,冷府书房的灯长明不歇。
老管家披衣端着一碗热腾腾鸡汤,来到书房,对灯下遍翻卷宗的人道:“少爷,您为了寒老侯爷的事,已经连续三天不曾好好歇息了。不日便是中秋月圆之日,您身上的热症便要发作,您可要小心身体啊。”
“我无事。”
冷授羽在翻了一桌的凌乱书卷中头也未抬的答。
老管家见他眼睛一刻也不离开卷宗,叹了口气,道:“老夫人担心您的身体,特意让下人熬了鸡汤,您趁热喝了吧。”
冷授羽这才抬头,道:“我无碍,勿使老夫人忧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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