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冷授羽怒极反笑,“寒歇,你以为我设宴鸣花亭,当真是为了取这一块小小的通行令牌!”
就在这时,一个西厂的小太监穿过夜色急急忙忙闯进来,尖尖的嗓子在鸣花亭外慌张道:“厂公大人,不好了!关押着寒侯爷的重牢着火了!”
远处夜空远远有火光乍现。
寒歇猛地脸色一变,但看眼前镇定自若的人,瞬间明白过来,沉声道:“好一场调虎离山。原来冷大人今夜设宴,用意在此。”
调虎离山,借火救人,才是今夜鸣花亭设宴之关键。
蓦地疾声喝道:“冷授羽,你好大的胆子!”
反观冷授羽神色泰然,“看来今夜鸣花亭是留不住寒厂公了,恕吾不远送了。”
“冷中丞若是以为,如此简单便能救人,未免也太小看西厂,小看本侯了。”即将离开鸣花亭前,寒歇停住脚步,“你要想救出寒岳,除非世上还有第二块免死金牌。”意味深长看了冷授羽一眼,带着小太监离开了。
冷授羽站在亭外,望着远处的火光,蹙眉。寒歇临走前那番话,令他心中隐隐升起不安。
“冷大人”
一批黑衣蒙面客从竹林中出来,正是冷授羽今夜派去放火救人的死士。
冷授羽忙从铺满月光的台阶上下来,“如何?”
一个黑衣人抹了把脸上的灰,摇了摇头,“我们放了火,接火势趁乱混进大牢。谁知道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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