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厂公断案,有何凭证。”
冷授羽冷声道。
寒歇望着案下目光如炬盯着自己的人,沉声道:“本朝《大盛国律》第二百六十七条,即为凭证。”
《大盛国律》乃是盛帝开国以来,为了治理国家特命吏部撰写的最高法纪,举国上下官员,行事准则皆以《大盛国律》为凭。
《大盛国律》第二百六十七条,御赐圣物凡有损毁者,斩。
“寒小侯爷,就算依法如此,寒侯爷到底是你的亲生父亲,难道你当真如此丧尽天良,连自己的生父都要害!”
当年和寒老侯爷一起打过天下,私交从甚的老将军一脸愤怒,洪亮的嗓音一下子激起其他人的愤慨。
“寒厂公,生恩大于天,你如今以子审父尚且不孝,难道还要再以子杀父不成!”
“法理之外尚有人情,若非因为你,寒老侯爷也不至于大醉中气得摔毁贡品羊脂玉,难道你寒侯就一点羞愧之心也无!”
寒歇沉声道:“公堂之上无人情可言,圣上既将此案交由本侯审理,本侯自当依法办案。诸位大臣若有异议,大可上秉陛下。”
“寒歇,你一介小儿不要拿着鸡毛当令箭,当年我和你父亲跟随陛下南征北讨打天下的时候,你这个不忠不孝的小畜生还不知道在哪个娘胎......”
“大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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