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歇沉默不语。
冷授羽继续劝道:“现在回头,为时不晚。百年后留得清名也好过满是骂名。”
寒歇看着眼前人真心劝自己悔过向善,回头是岸的模样,淡笑道:“我若是在意声名,当初也便不会做这西厂厂公。再说”他眼中闪过一抹嘲弄,““百年后留下的是清名还是骂名,不过是当权者握笔一书罢了。你说我日后留下骂名,如今留下骂名的人,难道全都是作恶多端之辈,留下清名的人,莫非又真是贤得之人?”
冷授羽蹙眉,“无论如何,问心无愧即可。”
寒歇“呵”地一笑,“三年前我便已经做下决定,你又何必再劝一次鸣花亭。”“
见他冥顽不灵,冷授羽冷了面容,“既然如此,三年前我便说过,你我就此恩断义绝。我冷授羽绝不与无情无义之人的奸佞之辈同道,寒厂公,请!”
面对冷授羽绝情的逐客令,寒歇眯眸,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危险:“我若当真无情无义,两年前困杀之局,你又如何能利用情义来诛杀我。”
“那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冷授羽冷声。
寒歇闻言,沉默一瞬,神色复杂,良久才开口,嗓音带着一抹苦涩,“当年你送来书信,说今日乃是我之生辰,你愿暂放恩怨,在降凤台中为我摆下生辰宴一叙当年情谊。我欣喜赴宴结果反落入你的困杀之局,看来果真是我咎由自取。”
人人只知道冷授羽设局布杀,与寒歇二人因此事彻底决裂,此后寒歇变本加厉,祸害忠良,实在是无情无义,心狠手辣之人。
又有谁知,这无情无义,心狠手辣之人,反中了情义的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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