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心中一动,缓缓倾身。
“白相,不知本候可有叨扰二位雅兴。”
一旁突然传来的懒散声音,打断了白玉的动作。冷授羽回过神来,看见白玉为他撩开柳叶,接着回头对柳岸边的不速之客冷声道:“你来做什么。“
寒歇走过来,“本候倒要请教,白相来做什么。”
“本相与冷中丞叙当年总角之旧。”
“那本候也是来与冷大人叙总角之旧。”寒歇看着白玉难看的面色,微笑道:“莫非白相叙得,本候便叙不得。”
白玉嘲讽道:“你与阿羽早已不同道,还有什么旧好叙。”
寒歇“哦”了一声,“莫非白相与冷大人同道。”
白玉脸色难堪,说不出话来。
他假意投靠西厂,自然是与冷授羽不同道。
对立之际,后面的老管家气喘吁吁跑了过来,看了看不告自闯的寒歇,又看了看冷授羽,犹豫道:“少爷......这......”
“无妨,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