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歇回到西厂,一个容颜姣好,裙裾窈窕的女子早已等候在那里,原来是之前假扮村妇秀翠在长街喊冤的柳腰。见寒歇安然无恙归来,柳腰松了口气,“冷中丞到的确是个不趁人之危的君子。”
寒歇笑道:“他既是君子,你又何必做背后放冷箭的小人。”
柳腰吓了一跳,脸色蹭的红了,支支吾吾道:“主子,您.......您知道是我了?”
不错,在温府中对冷授羽背后放暗器的人,正是柳腰。
寒歇恨铁不成钢,“你拿着阙珠楼锻造出来的暗器,本候想猜不到是你也难。”
柳腰不好意思摸摸头,“属下一时给忽略了.......可是主子,属下这样做,也是怕那冷授羽看出什么好歹,想早日为侯爷除去劲敌。”
寒歇头疼,“那宅子里只有本候和冷授羽两个人,他出了事,旁人还不第一时间怀疑本候。凭他如今在汴梁城中的声望,本候就算要动手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,还是你想看你主子被城中百姓一人一口吐沫淹死。”
柳腰慌忙跪下,“属下不敢......属下绝无此意!”
“本候不过与你玩笑而已,起来吧。本候这里另有一件事要你去办。”
“请侯爷吩咐”
寒歇沉吟道:“出现在温宅中的那名女子想必你也见到了,本候要你去彻查她的来历底细。”
柳腰疑道:“主子难道怀疑她不是温府旧人?可她若不是温府旧人,又为何要去温府扮鬼,为温将军鸣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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