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皆毕后,盛帝阖眸,脸上有些倦怠的影子,重重咳嗽了几声,摆了摆手便散朝。
百官们三三两两散去,白玉在玉阶下叫住冷授羽。
“阿羽,方才金殿之上……”白玉叹了口气,一副深以为惋惜的模样,“你不是深恶寒歇弄政,又为何替那奸佞说话。”
冷授羽面色如常:“我不过据实禀告,何来替他说话。”
白玉狐疑地看着冷授羽,“当真是据实禀告?那温宅闹鬼一事当真是磷火夜风?而非.......”
“而非什么?”
冷授羽沉眸。
“而非温氏余孽作祟?”
冷授羽刷的脸色一变,怀疑得看着他,“你又如何断定便是温氏余孽作祟?”
白玉含糊其辞,“我不过是猜测。”
冷授羽冷笑道:“原来你是怀疑我与寒歇勾结,隐瞒实情,包庇罪党?”
“这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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