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雾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盛疏伸出的手有些颤抖。
看着昔日亦君亦友的好友如今眼窝深陷,俊秀的面庞被疾病折磨的面目全非,冷授羽心中难过,上前握住他的手,在床边坐下。“臣从地方回来时,便听闻殿下病重的消息,本想立刻进宫来见殿下。怎奈俗世缠身……”
“方乾一案,孤有所耳闻。”盛疏关心得看着冷授羽,“信雾你太傻了,方乾自己品行不端自作自受,你何必自请杖罚。”
“那二十杖,可有打疼你?”
盛疏目光中流露着真切的关怀。
冷授羽动容,轻声道:“臣无碍,多谢殿下关怀。方乾纵是自作自受。他到底是臣的门生,他落得如今下场,亦是臣教导无方。理应受罚。
盛疏轻叹道:“信雾,你便是太认真了。罢了,过去之事不提。听说这次父皇召见你。是为了坊间流传的温宅闹鬼一事?”
冷授羽点头,将前往温宅调查的事情说出
盛疏叹道:“当年温蒙心存不轨,试图逼宫,被父皇拿下死有余辜。只可怜了他那不满三岁的幼子。”
“孤记得当年冷温两家交好,你与那温小公子最为亲厚。”
冷授羽晃了晃神,“他比臣小两岁,对臣到是亲近……都过去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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